2002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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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滚滚而落:“都怪我,怪我不中用。”许嬷嬷连忙丢开针线,侧身到床边劝慰:“姑娘一日大似一日,眼看着苦日子就要到头,姨娘怎么又说这些话,快别哭了……”
温女萝无奈地叹口气,又开始了。
刚穿越过来那阵,冯姨娘整日哭哭啼啼,害她误以为嫡母苛待庶女,担惊受怕得睡不着觉。
温老爷自幼父母双亡,作为武安侯府的旁支,一直依靠本家过活。成年之后,侯府给他捐了官又置了宅邸。温老爷个性懒散,人也没什么本事,考虑到他的将来,侯府老太君做主,替他礼聘商户之女为妻。成婚没多久,温老爷弄来个小妾。陶氏生得貌美如花,奈何是寡妇再嫁,不怎么敢吭声。温老爷得寸进尺,妾室通房搞出一大堆,孩子就更多了。
陶氏再怎么宽厚,也没有闲到拿自己嫁妆帮别人养孩子的地步。在温家,该有的份例一分不少,旁的万万不要想。
去年夏天,温女萝贪凉玩了会水,夜半一病不起。
古代感冒发烧是会死人的。请了两回大夫,开了五帖药,她仍然没有好转。陶氏尽了仁义,不肯再管。冯姨娘没法子,只能在一个月夜跪求月神,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脚,一瓢又一瓢。
她想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女儿的命。
神奇的是,温女萝渐渐好转起来。而冯姨娘,从此坏了身子骨,必须拿万金良药续命。
“阿萝。”冯姨娘红着眼睛,说话添上哭腔,“我的病好不了了,别再费银子。”
温女萝笑了笑:“姨娘尽管放心。岑娘子给的工钱不少,够用。”
“岑娘子真是个好人。”冯姨娘挤出一丝笑,竟是比哭还要难看,“不够用跟我说,我来想办法。”
有办法就不会迷信,有办法就不会生病。温女萝心里想着,嘴上乖巧应下:“好。”
这时,官绿站在门外,做贼似地朝她招手。
温女萝找借口跑出来。
“姑娘,不好了!”官绿站在院子里,满脸的义愤填膺,“沈大头他……”
听完她的讲述,温女萝目瞪口呆!
抛开沈京墨钓鱼执法的行为不提,她犯的事儿顶多算是经济案件,怎么一下子上升到了刑事?
“这……合法吗?”温女萝怀抱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官绿说着,掏出一本厚厚的书,“所以,回来的路上买了《大周律典》。”
温女萝接过来,十分快速地翻看,少顷,目光在其中一页停住:凡用计诈伪欺瞒官私以取财物者,数倍没收诈欺之赃,未能足数上交者,徒三月。
“徒三月。”
温女萝不自觉地念出了声。
要!坐!牢!
这一刻,她忽然意识到了普法的重要性。多亏沈京墨将岑娘子的行为定性为情节轻微,否则,等着她的将是杖刑、绞刑、当街处刑……
“姑娘,我们逃吧。”官绿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温女萝已然恢复冷静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,“沈大头要抓的是岑娘子,我不会有事。”
官绿仍旧不放心:“万一沈大头认出姑娘,怎么办?”
“那海捕公文上就该是我的名字。”温女萝分析给她听,“沈大头设计陷害,为的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