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看景阁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










神通侯府深处,藏着一处从不对外人提及的院落。这是整座汴京最凉、最静、最私密的方寸天地。





方应看为它取名“看景阁”,是看风景的景,还是看流景的景,他没说。





穿过一道月洞门,绕过一丛翠竹,踩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往里走,路的尽头是一扇素面木门。门不宽,只容两人并肩,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写着三个字??“看景阁”。字迹清峻,是方应看的手笔。





推门进去,暑气被隔绝在外。院中不种花木,只植修竹。竹不是北方常见的毛竹,是从岭南移栽来的青竹,竿细叶密,终年苍翠。竹下铺着白色的碎石子,踩上去沙沙作响,像踩在雪地上。院子正中有一方小池,池水引自城外活泉,清澈见底,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。池边立着一盏石灯,灯罩是整块白玉雕成,灯芯常年不熄,夜里光透过玉壁晕开来,落在水面上,像一轮沉入池底的月。





院子的四面围墙上没有开窗,只在东面留了一道窄窄的漏窗,窗外是侯府后园的荷塘。风从荷塘来,穿过漏窗,滤掉暑气,只剩下清凉和水意。





方应看在布置这座院子的时候,花了极大的心思。他请的是江南最好的园林匠人,用的料子从岭南、蜀中、西域各处搜罗。他不心疼银子,他怕流景嫌热,以后不来了。





主卧在院子的最深处,推开雕花?扇门,凉意扑面而来。





房间方正开阔,地面铺着青玉砖,光可鉴人,赤脚踩上去凉而不冰。墙角立着两只铜仙鹤,鹤嘴衔着冰盘,冰盘里镇着冰块,冰水顺着鹤颈流进底座的铜盆里,循环往复,凉气丝丝地漫开来。这是仿照宫中翠寒堂的水循环做的,只是把水换成了冰,效果更好。





房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紫檀拔步床。





床榻极大,四柱擎起顶架,围屏上雕刻着荷塘月色、鸳鸯戏水的纹样。刀法细腻入微,荷叶的脉络、鸳鸯的羽毛,每一处都刻得清清楚楚。围屏的背面嵌着螺钿,夜里不点灯的时候,螺钿会泛出淡淡的光,像月华落在水面上。床幔用的不是寻常绫罗,是岭南鲛绡。这种料子极珍贵,轻薄如烟,透光透气,柔若无物,传说鲛人织绡,入水不濡。





可就是这样凉快、这样奢侈、这样处处都恰到好处的屋子,硬生生让流景被热醒了。不是天气热,是身后那个人。





身后的人整个人黏在她背上,手脚缠得很紧,完全把她当成了专属抱枕,不肯松半分。年轻人的体温天生偏高,滚烫地贴在她后背、腰侧、腿间,密不透风。





更磨人的是那份清晰的、沉甸甸的灼热存在感,牢牢抵着她,让她根本没法装睡忽略。





不是第一次了,也绝不是最后一次,但每一次她都会被那股热度烫得心头一跳。不是怕,是太烫了。烫得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炉子上烤的栗子,外皮还硬着,里面的果肉已经软了。





“方应看!”流景咬着牙低声叫他。





语气是真的有点无奈,可嗓子刚睡醒,软、媚、带着一点被磨出来的哑,听着半点不凶,反倒像在撒娇。





“大清早精力这么足,不如起来练功。”





身后的人非但没松,反倒顺势把她的腿扣得更紧,锁得更牢,像生怕她下一秒就跑。





流景闭了闭眼,心里太懂他了。





身后的人没有动。他的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间,呼吸有些重,温热的,一下一下拂在她皮肤上,像羽毛扫过。





“不要”,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醒来的、还没彻底清醒的黏糊,像糖浆从罐子里慢慢流出来,又带着几分刻意的、撒娇一样的任性,“练功每天都可以,但姐姐不一定每天都来。”





流景深吸一口气,想说什么,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腰侧,指腹蹭着她腰窝最柔软的那处皮肤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。她的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闷哼,被她自己咽回去了。她闭了闭眼,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。





她想起了一切是怎么开始的。





西北骑马狩猎那几天,他们在同乘一骑时研究了一些“马上推浪”、“马上压浪”的内容。





方应看那时候看她的眼神就开始变了,回程的马车上,若不是小荻还在旁边,他怕是要扑上来。





她那时候就知道,这只披着小奶狗皮的小狼狗,想开荤了。





她理解,毕竟她也馋他。





方应看那张脸、那副身材,放在遍地权贵的京城里也是顶配。肩背利落,腰劲极瘦,腹肌线条干净漂亮,整个人是少年感和攻击性掺在一起的好看。





至于本钱嘛,检验过了,她很满意!





只是方应看这个人,骨子里有种奇怪的固执,他死活不肯突破最后那层底线。





她试过几次,有意无意地挑逗,他每次都忍住了。忍得青筋暴起,忍得浑身发抖,忍得眼底一片赤红,就是不越线。她以为他是嫌她不够主动,又加了几分力气,他还是忍住了,把她从身上抱下来,裹进被子里,自己跑去冲凉水。





她后来觉得无趣,不再刻意撩拨了。可她没想到,方应看极其会另辟蹊径。





方应看是个很好学的人,学什么都快,尤其是这种事。第二次就比第一次熟练,第三次已经能举一反三。她知道他在观察她的反应??哪里会绷紧,哪里会发软,哪里会控制不住地弓起腰。





他把这些都记住,下次再来。





不做到最后,那就把过程磨到极致。





细碎的、缓慢的、反复的、贴着边界的亲昵,一点点挑动神经,把人缠得浑身发软。





有些欢愉从不是靠彻底占有,而是这种近在咫尺、偏偏求而不得的拉扯。





闲暇时刻,她并不介意帮他纾解,两个人的事,有来有往才公平。





但她难得休沐啊。她就想睡个懒觉,怎么这么难呢?





她没有动,也没有推开他。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,任他抱着。





方应看一边运动着,一边在想一些事情。





他也会自我反省,自己是不是太沉迷温柔乡了。有道是温柔乡,英雄冢。





米有桥已经劝过他几次,太监当久了,养成了习惯,说话都不直说,拐弯抹角地提醒他“侯爷最近去宫里的次数多了”,又“听说那位阳女官近日常在神通侯府走动”。





他没接话,米有桥识趣地没再说,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,比说出口更让人烦。






  
  

   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    

  

  

    
    
/他也想振作起来,想回到从前那个运筹帷幄、滴水不漏的自己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可每次流景来到他身边,他甚至不需要一个动作,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。她只是坐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翻书,偶尔抬眼看他一下,他就什么都忘了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忘了米有桥的提醒,忘了朝堂的布局,忘了自己是谁、在做什么。他只想在她身边多待一会儿,再待一会儿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他闭上眼睛,放肆就放肆些吧。反正也没两年了,及时行乐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一炷香之后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方应看闷哼了一声,身体的紧绷骤然松懈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帐中弥漫开一股石楠花的气息。混着檀香和冰片的凉意,黏腻的,暧昧的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流景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她拢了拢身上半掉不掉的寝衣,绕过那道雕着鸳鸯戏水的围屏,赤足踩在青玉砖上。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房间的地板上,衣服扔得到处都是。她的月白寝衣,他的白色中衣,她的藕荷色抹胸,他的鸦青色长裤,还有她昨夜睡前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袍。分不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