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平凡的幸福(1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来泽雅来得不巧,刚到现场,就碰到了一个疯子。
那神经病抱着一个煤气罐,威胁拆迁队,不给钱就同归于尽。
拆迁队拿钱办事,并不能代替开发商做主,只能尽量拖延??
“我们也是拿钱办事。”
“我们也知道你们不容易,可是这事我们说了不算。”
“你们再闹也没用的,补偿标准都是统一的。”
那疯子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干脆打开了煤气罐的阀门,点了根烟。
嘭的一声,蕴含着巨大破坏力的气流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爆炸开来,将周围的其他人震飞。
来泽雅刚下车,来不及躲避,千钧一发之际,系统开启了护盾,帮她挡掉了冲击波的伤害。
但还是象征性地让她的头发乱了乱,免得连扯谎都圆不过去。
来泽雅也很配合,她第一时间弯腰下蹲,虽然身体的反应慢了一秒,但好歹做出了规避的动作。
所以在车里的同事看来,她的劫后余生是合情合理的。
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,起身看向车里的小杨:“你没事吧?”
小杨被碎裂的车玻璃溅了一身,脸上有几道划痕。
他摆了摆手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耳鸣了,听不见。
又指了指爆炸中心的火海,示意来泽雅赶紧过去看看,他等会就来。
来泽雅没有听他的,先回到车上,拿起对讲机,呼叫支援并拨打了急救电话,最后还呼叫了消防队的支援,那边有墙倒了,瓦砾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只人手。
再次下车,路边的行道树上掉了个东西下来,哐当一声,砸在了来泽雅面前。
低头一看,原来是半截人腿。
来泽雅强忍着不适,从人腿上跨过去,上前检查情况。
刚才乌泱泱的一群人,现在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。
旁边的彩钢房,也就是临时的拆迁指挥部上方,还耷拉着半条人腿,顺着腿部向上,可以看到有个人被炸飞在屋顶,生死未知。
再看附近的车上和断壁残垣下,也都有倒霉的受害者。
车上的显然是飞过去的,断壁残垣下埋着的很难说到底是爆炸之前的还是爆炸之后的。
来泽雅先易后难,徒手扒开瓦砾,尽可能多救几个人出来。
正忙着,刑侦队赶来了,救护车和消防队也呼啸着前来救治伤员。
这一忙,就是大半天。
累得她浑身是汗,下意识擦了几次,灰头土脸的,毫无形象可言。
终于,最后一个伤员从瓦砾下面抢救出来了,医护人员上前,抬走伤员。
来泽雅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,一抬头,却见电视台的采访车也来了。
真是一个脑袋三个大。
眼看着拿着话筒的主持人就要向她走来,来泽雅急中生智,捂着肚子走向了远处的公厕。
那记者只得换了个人采访。
来泽雅从厕所出来的时候,采访车已经走了,消防人员还在清理最后的残渣,排查有没有伤员。
案发地周围拉了警戒线,刑警队的人留了两个在现场侦查,派出所的留了两个维持秩序,剩下的已经全都撤了。
来泽雅也准备撤退,一转身,却见祁怀澍正拿着一件风衣,提着一袋子东西,站在警戒线对面的马路牙子上,平静地看着她。
他怎么来了?除了附近的居民,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出了大事。
可见他是听到了、看到了,所以才出现了。
来了多久?
来泽雅下意识看了眼手表,凌晨五点。
从爆炸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保守估计,祁怀澍起码已经来了两个小时了。
来泽雅快速穿过马路,走到他面前:“你来做什么?”
祁怀澍没有说话,抬手把风衣往来泽雅身上披。
来泽雅赶紧伸手挡开:“不用了我身上脏。”
“人重要。”言外之意,衣服不重要。祁怀澍固执地看着她,非要往她一身尘灰的外套上加件衣服。
来泽雅也很固执,她再次拒绝:“人没事。”
所以不要祸害干净衣服了,回去还得洗。
祁怀澍不语,只一味地举着风衣,要让来泽雅披上。
来泽雅无奈,只好脱了外套,换上了干净的呢子大衣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祁怀澍不想说。
听到爆炸声的那一刻,他的心都飞出嗓子眼了,鞋都没穿就跑了下来。
赶到现场一看,才知道来泽雅没事。
这才松了口气,回去穿了鞋子,给她拿了外套过来,还有湿巾。
他把湿巾递给来泽雅,来泽雅抽出一张擦了擦手,等她擦完,他又递了两张过来,让她擦脸。
沉默,但细心。
等到来泽雅把脸上的污渍清理干净,他才开口道:“我带了水和面包。”
来泽雅不饿,倒是有点渴了,侧身看了眼他从家里提来的购物袋,伸手拿了瓶水:“谢谢啊,你不困吗?”
祁怀澍摇了摇头,幸亏他没睡,不然一觉醒来又忘事了,就算听到爆炸声,也不会跑来现场。
他一向不爱多管闲事。
除非是家人的事,那不一样。
看看时间,不早了,天都快亮了,他提醒道:“还要去所里吗?”
“嗯。”来泽雅把盖子盖上,握着矿泉水瓶,指了指路边的警车,“带你一程?”
祁怀澍摇头:“容易被人说成公车私用。”
“那我给你叫个车。”来泽雅也不着急走,不差这一会儿,便在路边等着。
桦县的经济不算很好,虽然几年前就出现了出租车,但是整个行业都不是很兴旺,毕竟舍得打车的人太少了。
等了十几分钟,都看不到一辆出租车经过,来泽雅不禁好奇:“你怎么不开车过来?”
走过来还挺远的呢。
祁怀澍无奈:“没找到钥匙。”
“怪我,上次孩子拿钥匙玩,把墙都刮花了,我就把钥匙收在了柜子顶层。下次我把钥匙摆在……算了,反正你也记不住。”来泽雅想了想,又问,“我放回鞋架子上行不行?你的记忆应该是停留在咱俩离婚的时候。”
“好。”祁怀澍点点头,“你去忙你的,我走回去。”
“我陪你等。”来泽雅坚持,要是她自己开车走了,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走回去,那成什么了?
她宁可等一等。
祁怀澍好奇:“这事你不用负责任吧?”
“不用,我刚到就炸了,都来不及反应。”而且,要不是系统开了防护盾,她肯定也得遭殃,能活着就不错了,领导知道了,只会庆幸少了一个伤亡,不会胡乱摊派责任的。
--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祁怀澍却依旧眉头紧锁:“太危险了。”
真想劝她辞职算了,但她肯定会生气,以前又不是没劝过。
有时候感情是个很复杂的东西,他明明爱她的沉稳、坚定、要强,却又因为她的不听劝阻而感到无力。
再来一次这样的爆炸案,简直不敢想象。
好在他睡一觉就忘了,要担心也就担心这几个小时。
这么一想,何尝不是一种和平相处的奇妙模式。
但他还是要提醒:“以后冲慢点,孩子会担心。”
来泽雅明白:“知道了,我会尽最大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祁怀澍趁热打铁,他记不住没关系,她记住就行了,于是他继续问道:“小偷和扒手有没有跟你动过手?”
来泽雅猜到他要说什么,如实回答:“动过。”
“受过伤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