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平凡的幸福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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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吗?一次都没有?”
“偶尔磕着碰着,有过擦伤,那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那就是有过。”
“行,如果这也算的话。”
“怎么不算?破皮了没有?”
“嗯。”
“红肿了没有?”
“嗯。”
“淤青了没有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是。”
“好,你说了算。”来泽雅妥协,“我以后注意。”
“孩子会心疼,会担心,会着急。”祁怀澍很是严肃地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要当回事。”
来泽雅投降:“好好好,听你的,当回事,以后注意。”
祁怀澍还想再劝,出租车来了。
来泽雅立马行动,火速拉开车门,把人塞进去,用方言报了目的地,叮嘱司机:“开慢点,他头疼。”
又给了一张五十的,让司机到了再找零。
祁怀澍老脸一红,他身上只有美金,得赶紧换点人民币了。
这一点来说,来泽雅还是很细心很周到的,不愧是人民警察。
车子向前,街景后退。
穿着制服的年轻女警,转身上了警车,喧嚣而又严肃地超车上前,离开了案发现场。
司机好奇,看了眼后视镜:“同志,那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老婆。”祁怀澍不想说前妻,在他的认知里,他们俩刚离婚而已,孩子都这么大了,那就是老婆,不用加“前”字。
反正他也不打算找后妻。
一来是放不下,二来是不甘心。
现在又有了两个孩子,原子弹来了都轰不走他。
黑洞来了都吸不走他。
对,他就是赖在这里了。
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,五指山压着他都要把山掀了蹦出来。
车子路过派出所门口的时候,他下意识看了眼。
警车挡住了视线,没看到来泽雅,倒是看到了那个讨厌的张贺林。
对,他还记得张贺林。
至于为什么讨厌张贺林,说来话长。
他跟来泽雅婚后留在各自的家乡发展,两人每周都要见面两三次。
每次他来,张贺林就要问他,怎么不来桦县投资做生意,这样就不用分居两地了。
以为他不想吗?是客观条件不允许。
桦县的耕地红线,决定了目前可以动用的地块很少。
加上政策上的死板,以及领导的保守,外地来的开发商想批一块地,比亚马逊的猴子登月还难。
除非使用违规的手段。
他又不想违规,到时候一旦出了事,岂不是连累自己老婆?
那张贺林明知故问,很是烦人,不知道用心何在。
总之,他不喜欢张贺林。
一想到自己失忆的四年,张贺林一直在跟他老婆共事,他就不高兴。
以至于下车的时候,找零都忘了。
还是司机叫住了他,他才想起来。
司机知道是女警送他上的车,女警操的又是本地口音,自然不敢乱来,把四十四块钱递给他:“起步价六块,不到三公里,给。”
祁怀澍接过零钱,好奇道:“你们出租车公司招人吗?”
反正他的记忆停留在四年前,就算每天醒来忘记了后面的事情,但他起码记得之前的事情。
而桦县的每一条街道,他都无比熟悉。
孩子上学去他总得找点事做,开开出租车也不是不行,起码可以消磨时间,赚不赚钱倒是无所谓的,他不差钱。
不过,司机不知道他的情况,好心劝道:“同志,我说实话,干我们这一行的不怎么挣钱,真的。我要不是初中毕业就不上了,实在是找不到太好的工作,我也不干这个。节假日还好点,平时太冷清了,有时候一天只拉两三个,每个月勉强温饱。你还是试试别的行当吧,真心的。”
好意祁怀澍心领了,再次追问道:“你就说招不招人。”
“你去客运公司问问,我们挂在他们下面,不是独立的出租车系统。”
“谢谢。”
祁怀澍转身,顺便在楼下菜场买了点食材,上楼做早饭去了。
孩子都这么大了,一次都没吃过爸爸做的早饭呢,趁着他还记得,赶紧卷起袖子,下厨尽尽心意。
正忙着,来泽雅回来了。
祁怀澍赶紧关了灶头,出来看了眼:“回来补觉?”
“嗯。”来泽雅脱了风衣,转身往浴室走去,“我冲个澡,等会说。”
祁怀澍赶紧回到厨房,鲜美嫩滑的皮蛋瘦肉粥出锅了,金黄酥脆的煎蛋装盘了,纯白浓郁的牛奶也温好了,再拍点大蒜炒个小青菜,营养又丰富的早餐就好了。
等他系着围裙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,两个孩子已经洗漱完,在客厅里背古诗了。
这是两个孩子每天早起必做的功课,一天背一首古诗,抄写并了解三个成语,做十道简单的小学入门阶段的数学题。
做完正好吃饭,吃完了做做游戏,到了八点去幼儿园上学。
看到他出来,两个孩子居然目不斜视,依旧互相检查今天的古诗。
“两个黄鹂鸣翠柳??”
“一行白鹭上青天??”
“窗含西岭千秋雪??”
“门泊东吴万里船??”
背完一遍,再互相交换背诵的顺序,再来一遍。
正好早饭滚烫,需要凉一凉。
祁怀澍没有打扰他们,转身去了浴室门口,敲了敲门:“你的脏衣服呢?”
来泽雅就猜到他会跑来问这个,关了花洒,扬声道:“在阳台的脏衣篮里。”
祁怀澍转身去了阳台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