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完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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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>“私生子?这跟私生子有什么关系?”赵远不解。
“我开始也不明白,直到皇帝宁愿让我去旁支过继,也不准让我将你的孩子立为世子,我就懂了,皇帝这是在替沈氏出气呢。”
“竟是如此吗?”赵远喃喃道,脸上的表情似笑又哭。
“这个贱人。”
“啪。”
赵恒毫不留情的又一巴掌打了过去:“你再管不住自己这张嘴,就要死自己去死。”
赵远不再开口,眼神空洞又麻木。
赵远疯了,从京城到凉州,三千多里路,他走了一个多月。
出京的时候还算正常,只是沉默寡言,不跟任何人说话。过了潼关,他开始自言自语,絮絮叨叨的,押送的兵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看见他嘴唇不停地动,像在念经,又像在跟什么人吵架。
过了凉州,他彻底不说话了。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只是睁着眼睛,望着车窗外茫茫的戈壁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抵达凉州的第三天,赵远死了。
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月后了。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,天气不冷不热,窗外的银杏叶刚开始泛黄。萧衍正在长乐宫陪沈清栀下棋,午后的日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,落在棋盘上,将黑白子照得晶莹剔透。
萧衍执黑,沈清栀执白。从前沈清栀总是下不过萧衍,她的棋风太软,瞻前顾后,舍不得攻,守又守不住,每每被萧衍杀得片甲不留。这几年她倒是长进了不少,萧衍政务繁忙,不再像从前那样整日泡在棋盘上。此消彼长,两人倒是能下得有来有回了。
刘培从殿外走进来,脚步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他走到萧衍身侧,弯下腰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萧衍捏着棋子的手顿了一下,侧目看了他一眼。刘培点了点头,表示消息确凿。
萧衍的目光移向对面的沈清栀??她正低着头,专注地看着棋盘,眉心微微蹙着,手指捏着一枚白子,在指间转来转去,迟迟没有落子。秋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,将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,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,像两把小小的扇子。
萧衍挥了挥手,刘培便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,像来时一样轻,连殿门关上的声音都几不可闻。
“臣妾想好了。”沈清栀终于落子了。
萧衍:“嗯,这步不错。”
何必让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,扰乱了他们今日的情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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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栀是在来年夏天发现自己怀孕的。
那阵子她总是犯困,胃口也差,从前爱吃的桂花糕闻见就反胃,倒是酸梅汤喝了一碗又一碗。翠屏瞧着不对劲,偷偷请了太医来诊脉。太医的手指搭上去不过片刻,便跪了下来,满脸喜色:“恭喜娘娘,是喜脉。”
沈清栀怔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手指轻轻覆上去,有些恍惚。她盼了那么久,盼到几乎不敢再盼了,它反倒悄无声息地来了,像春天里第一场雨,落下来的时候,连声音都没有。
萧衍是批完折子过来的,进门的时候还在跟刘培说什么事,语气不大好,像是在发火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