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吉蛛丝佃3(1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入了夜,温酒酒的后腰还隐隐作痛。
别看那丑无盐快烂死了,力道却不小。温酒酒又不是什么信男善女,自小心疼他的人也不多,他也懒得心疼别人。明决既然要杀,他也懒得动手阻拦。
这一刻,萧明决点着蜡烛,取一条黑纱蒙住了双眼,手指灵巧地在后面打了个结。黑纱遮住他深邃的眼窝,温酒酒看着他多此一举的动作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笑我?”萧明决抬起脸。
“不遮住也瞧不见。”温酒酒触了下萧明决的眼窝,“傍晚之后你便瞧不见了,夜盲遮双目,不就是多此一举?”
萧明决闻言,也笑了:“你这话说的,好似我是个废人。”他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等下飞檐走壁,你可别拽着我哭。”
温酒酒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今夜无月,星子也稀,泼墨一般的黑天阴沉沉地压着屋顶。温酒酒府上银两不多,虽然平日里吃穿用度无碍,可点不了许多蜡烛。大户人家的廊下都是灯笼,温酒酒廊下只有风声。
可旁人瞧不透的夜,在温酒酒的瞳仁里就是另一番光景。
出了屋,温酒酒那双瞳仁向外扩开,猫儿一样的瞳孔占据了整个虹膜,视物反而比白日还要清晰。屋檐上停着几只鸟,他能看见它们羽毛上最细的纹路,墙角爬过一只蜈蚣,他能数清它的脚。夜风拂过庭院,他能看见气流的走向,皆是无形的丝线。
只因他出生不足三月就由精怪入体,有一条成了精的猫儿钻了他的身子,气形留在了丹田里。从小到大,温酒酒时不时丹田处发酸发胀,那小猫儿的命早就和他融为一体,躲在自己身子里修炼呢。
不过,萧明决不嫌弃他这双猫眼,还总是说着:“咱俩一个夜瞎子一个夜猫子,正好互补。”
可此刻却是萧明决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,全然不似眼盲。他每一步都踩得极准,绕开地上的碎瓦,避过门前石阶,穿过回廊时连头都没偏一下,精准地拐了个弯。
两人来到院墙下。萧明决停了下来,侧耳听了听,忽地一伸手,抓住了温酒酒的胳膊:“走了。”
话未落,他脚尖一点,如同一只夜行的燕子,带着温酒酒轻轻巧巧地掠上了墙头。温酒酒耳边风声一响,脚下一空,人已经站到了墙头上。他心里暗暗惊叹,明决身子里的渡鸦如此厉害。
明决和他一样,皆是精怪入体的人,而他们这样的,幼年时都必定经历过一场大病。人身子极弱时,精怪才有机可乘,身子不弱时,精怪近不了身。人与精怪互相养着,彼此借气,也有了彼此的习性。温酒酒怕冷,喜好荤腥,身上借了猫儿九条命。明决轻功了得,飞檐走壁,也随了鸟儿,入夜便失明。
萧明决脚下不停,踩过墙头又走过屋脊,如履平地。黑纱在风中飘动,温酒酒被拽着,几乎不需要自己使力,飞一样掠过温府的重重院落。
片刻后,两人落在了洞房屋顶的瓦片上。萧明决松开了他的胳膊,单膝蹲在屋脊上,微微偏着头听屋里的动静。他低声说:“里头还醒着。”
温酒酒“嗯”了声,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移到屋檐边,捏住瓦片,一片一片地挪开。巴掌宽的缝隙刚好够他一只眼睛凑过去,他看见了姜绥的背影。
姜绥背对着屋顶,站在--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屋子中央,动作别扭地解着身上的喜服。他似乎解得很吃力,手指关节不自然地弯曲着,好半天才扯开腰间的系带。红色的喜服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白白红红的中衣。
中衣的布料贴在身上,洇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