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霍格沃茨校长级安全屋竟成定情现场一挂钟一条链子一句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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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内普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本笔记本的边缘。那触感比他记忆中的更加粗糙,纸张因为被火灼烧过而变得脆硬,边缘的焦黑色在他指腹下留下一种细微的、粉末般的触感。





他没有立刻翻开,只是用指尖沿着封面那行字的凹痕缓缓移动,像是在用触觉重新辨认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名字。“混血王子。”




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。





他垂下眼睛,浓密的黑色睫毛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覆盖着他的眼睑,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。





但他的嘴唇,那张永远抿成一条直线的、从不向人展示任何柔软情绪的嘴唇,此刻正在微微颤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松动、碎裂、然后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方式重新组合。





他翻开第一页。那些用黑色墨水写成的、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和棱角的字迹,像是一群被关在纸页里太久的活物,在火光的映照下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视线。





他看到了自己十几岁时写下的第一条改良魔药配方,那是一个他花了整整一个夏天反复试验、不断修正、最后才确定的狼毒药剂配方的早期草稿。





配方旁边用他当时的字迹写着一行注释:“比课本上的方法节省一半的熬制时间,且不会产生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。我试了十七次才成功。我就知道课本是错的。”





斯内普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介于苦笑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之间的弧度。





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几乎是小心翼翼的、像是怕损坏那些脆弱的纸张的力度,一页一页地翻动着。那些记载着他少年时期各种发现的纸张,那些他曾经以为已经随着他的愤怒和绝望一起被丢进火里的纸张,此刻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,像是从未离开过。





他翻到第三页时,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。那一页的边角被烧掉了大半,只留下中间一小块区域还能看清字迹。





但那几行字写得比其他的都要用力,像是写字的人在用全部的力气把那些字母钉在纸上:“我的母亲今天又坐在窗边发呆,她看着窗外的雨,看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我问她要不要喝茶,她没有回答。我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空了的酒瓶,被我藏进了厨房水槽下面最深的柜子里,这样父亲回来就不会看到。我恨他让她变成这样。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我想成为伟大的巫师,不是为了荣耀,是为了让她能不再坐在窗边发呆。”





斯内普的手指在那页纸上停住了。





他低着头,壁炉的火光在他侧脸上跳跃着,将他那原本冷硬的轮廓线映出了一种罕见的、近乎脆弱的质感。他站在那里,手里握着一本他以为早已被销毁的少年时代的笔记本,像是握住了一段他已经刻意遗忘了太久的、布满灰尘的旧时光。





那些关于艾琳?普林斯的记忆,那些关于一个在蜘蛛尾巷的阴冷阁楼里、靠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在笔记本上抄写魔药配方的男孩的记忆,此刻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潮水般的力量,从他记忆深处翻涌上来。





他没有把笔记本合上。他只是把它拿在手里,翻过中间几页已经几乎无法辨认的残页,目光在那些被火焰吞噬了大半的字迹上停留。





但那些残页已经不多了,他并不需要读完所有内容,他已经知道了哪些是最重要的部分。





然后,他又翻回第一页。





这一次,他的注意力停在了封面内侧一块几乎被完全烧毁的纸张夹层上。那夹层的边缘露出了一小截银色的链子,他刚才没有注意到,因为那截链子被嵌入了纸张夹层的缝隙,像是笔记本的主人在某个时刻匆忙地把什么东西塞了进去。





他轻轻将夹层拉开一条缝,把那截银色的链子抽了出来。当他把它完全抽出来的时候,整个校长室里安静了约有五秒钟。





斯内普的手指握着那条银链子,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,像是一条原本正在缓慢流淌的河流,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拦腰截断。





他的指尖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那不是一种轻微的、可控的颤栗,而是一种他整个人都无法抑制的、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彻底击碎,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里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组。





他低头看着那枚银色的水滴形吊坠,看着被火光映照出的光泽。他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他身后的壁炉里火焰跳动了好几次,久到奥古斯都在椅子上前倾了身体,然后斯内普开口了,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的旧木地板,但那沙哑中带着一种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、近乎破碎的东西。





“这是……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




他握着那条银链,指节泛白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灵魂深处刨出来的石子:“她在我十一岁生日那天晚上给我的。她把它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,挂在我的脖子上,告诉我说,‘这是普林斯家世代相传的东西,每一代都会传给最该得到它的人。现在轮到你了。’”




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,但他并没有停下。





“然后……在一个周六的下午,我在礼堂门口,被詹姆?波特和小天狼星?布莱克堵住。他们把我按在地上,从我的口袋里翻出了这条链子。波特把它举起来,在阳光下晃了晃,说:‘哟,鼻涕精,这是你哪个相好送你的?还是说,是你那穷鬼老妈从地摊上淘来的假货?’”





他的声音在这里抖了一下,那是一个极短、极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,但埃琳娜听到了。





“他把它扔到了地上,然后用脚踩了上去。小天狼星?布莱克在他们离开之前把它捡了起来,吹了一声口哨,说‘这玩意儿看起来还不赖,我拿去逗逗我弟弟玩玩。’那条链子就这样没有了。”





斯内普的声音到这里忽然变大了一些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他正在用他浑身的力气把那句话从胸腔里挤出来:“我找遍了。我去过布莱克家的老宅附近,我翻过所有的排水沟,我问过所有在附近的人。没有任何人再见过它。我以为它被丢进了泰晤士河,或者是被哪个不识货的麻瓜捡去熔掉了。”





他的眼眶开始泛红,但那不是愤怒的红,也不是脆弱的红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光泽。





他握着那条银链子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。他的手握得很稳,像是握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、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东西。





他低下头,看着那枚银色的水滴形吊坠,看着陈旧的表面上那些极其微小的划痕,那是他母亲戴了一辈子留下的痕迹,那些痕迹像是某种被时间打磨过的记忆,安静地躺在银色的表面上,等着某个人再次看到它们。





“她戴着它的时候,”斯内普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,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总是在不安的时候用手指摩挲它的边缘。她说那枚吊坠里封着一种古老的保护魔法,是普林斯家的先祖在里面注入的,能保护佩戴它的人不受恶意咒语的直接伤害。我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一种心理安慰,但她每次握着它的时候,眼神就会变得稍微安定一些。”





他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“她把这种习惯传给了我。我被一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嘲笑我的旧袍子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习惯性地伸手去摸领口,然后才想起来,那条链子已经不在了。那天晚上我在天文塔待了两个小时,不是因为伤心。是因为我在确认自己可以不需要它。”





埃琳娜站在他面前,距离他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。





她看着他那双泛红的黑眸,看着他握着那条链子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骨节,看着他那双微微抿紧的、正在努力保持镇静的嘴唇。





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那种感觉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、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着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。




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语言都在此刻显得太轻了。





在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时,斯内普忽然向前走了一步。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事,他抓住了她的手。他的手很大,能完整地包裹住她整只手,他的手指因为常年接触魔药材料而带着一种微凉的温度,但那种凉不是冰冷的、拒人千里的凉,而是一种稳定的、像是深水之下的寒流一般的凉。





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把她握紧的指头轻轻掰开,然后极其郑重、极其缓慢地将那条银链子放在了她的掌心里。链子落在她掌心的瞬间,那枚银色的水滴形吊坠轻轻晃动了一下,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。





斯内普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。





他还握着她的手指,把她的手掌包合起来,让她把那枚吊坠完全握在手心里,然后用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场合用过、那么低的、像是从某个他藏了很久的角落里挖出来的声音说:“我母亲认定的东西,不会给错人。她当年选择把这条链子给我,是因为她相信我值得。现在这条链子在我手里失而复得了,而我已经知道它应该交给谁。”





他抬起了目光,那双黑色的眼睛对上了她那双翡翠绿的眼睛,声音平稳到几乎不像是在说话,像是在宣读一条比他所有的命都更重要的条款,“它应该交给你。”





埃琳娜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速度升了起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,那热度从她的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,再从耳尖蔓延到整张脸。





她没有松开握着那枚吊坠的手,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又吸了一口,才终于能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呼吸声更清晰:“你确定要把它给我吗?这是你母亲的遗物,是你找了那么多年的东西。”





斯内普没有回答那个问题。但他收回了手,站直身体,用一种他惯常的、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肯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:“我母亲如果还活着,她会亲自把它挂到你脖子上的。我只不过是替她完成了这个动作。”





他说完这句话,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得柔和多少,但他的眼神里,一种透明的东西在壁炉的火场中浮动着。





埃琳娜低下头,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条银色的链子,看着那枚水滴形的吊坠在火光中泛着温和的光泽。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种极其不争气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撞击着她的胸腔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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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像是要把那个名字从她的心脏里直接敲到空气中去。
  

  

  
她握紧了那条链子,感觉到银色的链条在她的指缝间传递过来的那种带着体温的、微凉的触感,然后她抬起头,用一种努力想要保持平稳、却依然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:“我会好好保管它的,我发誓。”
  

  

  
斯内普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站在壁炉的火光中,他那张总是冷峻如刀削的脸庞,被火光照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、极其罕见的弧度。
  

  

  
那弧度不是微笑,但又比微笑多了某种不确定的东西,像是一座终年积雪的山峰经过漫长的冬天之后,在第一缕春日的阳光下露出的那一小块湿润的岩石。
  

  

  
就在这时,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再次腾起,莱纳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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