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疗伤夜话,疑云更深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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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外,沈听澜站在夜色中,玄色披风在夜风中微微翻卷。卫青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:“殿下,俘虏中有一个百夫长愿意开口,但要求见您。”沈听澜眼神一凝:“带他来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白练尘的帐篷,油灯的光从帘子缝隙透出,温暖而安静。然后他转身,朝着临时牢房走去。夜还很长,真相,必须在天亮前挖出来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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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持续到子时。





沈听澜从临时牢房走出来时,脸上没有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凝着一层寒霜。卫青跟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几张从俘虏身上搜出的纸片,上面用炭笔画着潦草的线条和蛮文标记。





“殿下,”卫青低声说,“那百夫长交代,他们是奉了苍狼部左贤王拓跋烈的命令,但真正指挥这次行动的,是一个中原人。那人给了他们这张地图,还告诉他们,目标就是白家村里‘那个会造奇怪农具的女子’。”





沈听澜停下脚步。





夜风卷起他披风的下摆,猎猎作响。远处,白家村的废墟上还有零星火光,那是村民们在清理战场,寻找还能用的东西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,混着初春夜晚的凉意。





“中原人,”沈听澜重复这个词,声音很轻,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,“长什么样?”





“那百夫长说,那人蒙着面,穿着黑袍,声音嘶哑,听不出年纪,”卫青说,“但他说了一句话??‘白家村那个丫头,必须死,她手里的东西,必须拿到。’”





沈听澜的手指在袖中收紧。





他想起白练尘帐篷里那盏油灯,想起她躺在毛毯上苍白的脸,想起她肩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箭伤。有人要她死。有人要她手里的东西。





“地图呢?”他问。





卫青递上那几张纸片。





沈听澜就着月光展开。炭笔的线条很粗糙,但标注得很详细??白家村的位置、周边的地形、村口的防御工事,甚至标注了白练尘住处的方位。这不是仓促画就的地图,这是经过仔细勘察后绘制的。





他的目光落在纸片角落的一个符号上。





那是一个扭曲的图案,像是某种图腾,又像是文字。他见过这个符号??在刑部存档的密档里,在那些关于十年前白起风将军谋反案的卷宗里。





“殿下,”卫青说,“还有一件事。那百夫长说,那个中原人临走前给了他们一个信物,说如果有变故,可以凭这个信物去找‘黑水隘口’的人接应。”





沈听澜猛地抬头:“信物呢?”





“在俘虏身上搜出来了,”卫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木牌,半个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,“就是这个。”





沈听澜接过木牌。





月光下,木牌的纹路清晰可见??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,扭曲如蛇,却又带着某种规律。他翻过木牌,背面刻着一个字。





“白”。





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



“殿下,”卫青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……”





沈听澜将木牌握在掌心。木质的触感冰凉,纹路硌着皮肤。他抬起头,看向白练尘的帐篷。油灯的光还在亮着,从帘子缝隙透出来,在夜色中晕开一团温暖的光晕。





“你守在这里,”他说,“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




“是。”





沈听澜转身,朝着那顶帐篷走去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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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里,白练尘没有睡。





她靠在叠起的毛毯上,肩背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,沈听澜留下的金疮药确实有效,疼痛减轻了许多,但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。她手里拿着那张从敌军身上搜出的羊皮地图,就着油灯的光,一遍遍看着上面的线条。





炭笔画的,很潦草,但标注得很清楚。





白家村。她的住处。村口的防御工事。





这不是偶然的劫掠。这是有预谋的袭击。目标明确??她,或者她手里的东西。





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两样遗物??残缺的羊皮地图,黑色的令牌。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,但现在看来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




帘子被掀开。





沈听澜走进来,带进一阵夜风的凉意。他脱下披风,挂在帐篷口的木架上,然后走到她身边,蹲下身。





“怎么还没睡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




“睡不着,”白练尘说,“在想事情。”





沈听澜看着她手里的地图,沉默片刻,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几张纸片和黑色的木牌,放在毛毯上。





“审讯有结果了,”他说,“这次袭击,是有人指使的。”





白练尘的目光落在那块木牌上。





油灯的光映着木牌上的纹路,那些扭曲的文字在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??她见过这种纹路。在母亲留下的黑色令牌上,有类似的图案。





“指使者是谁?”她问。





“一个中原人,”沈听澜说,“蒙着面,黑袍,声音嘶哑。他给了苍狼部这张地图,告诉他们,目标是白家村里‘那个会造奇怪农具的女子’。”





白练尘的手指收紧,羊皮地图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



“他还说,”沈听澜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,“‘白家村那个丫头,必须死,她手里的东西,必须拿到。’”





帐篷里安静下来。





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,在帐篷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远处传来守夜士兵的脚步声,有节奏地响着,像某种安眠的韵律,但此刻听来却格外清晰。





白练尘深吸一口气,然后从怀里掏出母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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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留下的两样遗物??那张残缺的羊皮地图,那块黑色的令牌。
  

  

  
她将它们放在毛毯上,和沈听澜带来的纸片、木牌放在一起。
  

  

  
油灯的光照在四样东西上。
  

  

  
沈听澜的目光落在那些纹路上。
  

  

  
他拿起母亲留下的黑色令牌,翻过来,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。然后又拿起那块从俘虏身上搜出的木牌,将两者并排放在一起。
  

  

  
纹路不同,但风格一致。
  

  

  
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,扭曲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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