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Chapter05现身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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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“隐形人”居然畏女?年度奇闻啊!袁弋勾了勾嘴角,抓住了关键:“就……什么?”
“那家主题酒店就在岩山路,我记得酒店旁边有一家诊所,叫会心门诊。”
结合之前杨恬调查所得,岩山路确有门诊。袁弋道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贺北短暂停顿后,破天荒地解释起来??要知道,这人本就话不多,从前也不见能说多少,今日倒是诚意满满。
尧泽估摸着,贺北是给小周解疑的。
贺北:“上月中旬,署里收到线报称‘雅幸主题酒店’内有凶案的嫌疑犯,向副队派我和赵阳过去盯梢。当时我们就在对面巷子观察,可没过多久,扫黄队来了。因为一个逃跑的嫖客撞倒了旁边诊所的立式招牌,我记住了诊所的名字。距离很近,我不会记错。”
袁弋沉默下来,又听小周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剧情:“主角父亲意图将弟弟小霖贩卖给一个王姓商人,他称其为王老板。主角反抗,持菜刀与之搏斗,致其四人手臂、大腿外侧受伤。三名酒店员工已逃跑。镜头切回到主角身上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明显是被什么吓到了。
“怎么了?!”袁弋和尧泽一凛,登时异口同声地紧张起来。
贺北迅速接替:“主角弟弟小霖,突然抽出一把尖刀刺进其父亲的左侧腰。少年极度震惊。小霖被推开,头撞到墙上去,接近右侧太阳穴的位置红了一片,但没有破皮。”
“尖刀?”袁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是那把杀害婴儿的凶器吧?”
小周找回了声音,确认道:“特征一致,应该是同一把。”
四人群信息再次刷新:
9.雅幸主题酒店员工3名(与主角父亲关系密切)
10.主角父亲头部/身体多处新伤(左侧颞区或有异常)
11.王姓商人(疑涉儿童买卖)
12.岩山路,会心门诊
13.凶器(尖刀)
尧泽:“……”
看着群里条理分明的总结,再想想自己??一个在警局摸爬滚打了两年多、小有经验的警员,居然被一个刚来没几天的“新人”和另一个号称“隐形人”的同期衬得像只菜鸟!
尧泽默默给群里发了条信息:“你们合作了多少次?”
回复却是清一色的“第一次”。
尧泽抽了抽嘴角,更心塞了:“……”
这默契……真是又诡异又没道理!
小周继续用她那毫无感情的播音腔调:“主角父亲负伤逃走。弟弟小霖哭笑着说‘有刀了,以后都不怕了’,还让主角不必再担心自己。主角震骇,跪下抢走了小霖手里的刀,反复嘶吼‘这不该是你拿的,不该啊’,之后兄弟相拥而泣,鼻涕横流。”
本应是催人泪下的情节,从小周嘴里说出来,效果极其诡谲。其中,那种属于旁观者的冷漠,叫听者不得尽兴。
袁弋压下心头的违和感,瞥了眼导航:距离贫民区还需18分钟。
尧泽一直认真听讲,以弥补无法观影的缺憾。他算是明白了袁弋不看直播的原因:开车分心危险不止,精力不集中无法辨清更多细节才是重点??这就是观影的原始目的,所有的线索都在电影里!
小周和贺北,新、旧两名警员的视角,或更能发现潜在的问题。
而安排这一切的人,是袁弋……
尧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驾驶位上的人??那巨大的反差像磁石一样吸附住他的视线。如果说小周和贺北的安排是合理的,那么他呢?
袁弋为什么要把他拉进这个四人组里?
袁弋感受到了尧泽的注视,心知尧泽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“征调”感到困惑。但他没空解释,索性彻底无视。
车内两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开了一段路,直到杨恬带来了消息:
“袁队,是岩山路一家叫会心的门诊!上月8号,确有一名少年带着婴儿来就诊,接诊的医生姓宋,叫宋卫。据他描述,少年的年纪约莫在17到19岁之间,婴儿约有7个月大!宋卫见婴儿身上的伤口有异,并选择了报警。附近警厅派出警员给宋医生做过笔录,资料我发到你的私信上了!”
尧泽拿过袁弋的手机接收了文件,点开:
“少年身高大概一米八高,很瘦,皮肤有些黑,当天穿着一套很旧的浅蓝色运动服,面相不错。宋医生怀疑少年有特殊癖好和虐待倾向。”
到此,结束。
上面,甚至没有对于婴儿伤口的记录,哪怕是一个字!
尧泽的心情难以言状,那粗糙敷衍的态度简直是对警署的侮辱!
他压下心绪,把文件上的资料以最快的速度给袁弋读了一遍,随即在群里写道:婴儿身上伤口异常,划重点!
实时通话立时传出声音,是小周在说:“同意!电影开头我就觉得不对劲了!”
贺北却道:“伤口无记录。没有及时提供或调取监控,是医生还是警员的问题?”
袁弋伸手按下通讯键,问向杨恬:“监控呢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是什么意思?被删了?”
“是。”杨恬语带沉重,“今晚电影上映,有护士在云直播上看到相关剧情,立即通知了宋医生。宋医生接到我的咨询电话后,上电脑翻查过,独独缺失了8号至9号凌晨的录像。暂时不知是谁删除的。”
“是这样?”袁弋眯了眯眼,“恬姐,立即通知各区通讯员:案子就在七区,让他们别瞎忙活了。另外,通知各个联合分队火速赶赴贫民区,优先搜索胡同的位置!”
杨恬迟疑道:“你要按电影标注的地点查?这依据……”
袁弋冷笑一声:“梁乔的影片以‘真人真事’为基准,十年未改。现在,再加一个“真景”也算不得什么!诊所、少年已经得到了确认,这说法还不够□□?我们派人观看电影,不就是为了实时获取线索展开调查吗?现在不会有更好的办法了!”
“明白!”杨恬应下,又问:“那……我们呢?”她指的是郸苏刑侦队。
“哟?我们队里还有人在吗?一点儿声音都听不着啊!”袁弋的语气陡然一变,说得既夸张又无赖,“要还有喘气的,你问问他们乐不乐意去贫民区吃灰?要不就等别区的同僚把肉啃完了,再去喝口汤呗!哦,可能连汤都没有了!何必费那个时间?”
一旁,尧泽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虽然大家在某方面对袁弋可能存在着误解,但这人平时懒散推诿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……
所以,这误会算起来,也不算太误会吧?
况且,现在大事临头,急需团结。袁弋不好好利用机会,反而火上浇油??这队长当得……真他妈绝了!
“你……”杨恬这一声显然动了肝火,但下一秒,她话锋陡转,却不是冲着袁弋来的。竟是火力全开:“你们让我问的,还给老娘甩脸色?!有本事你们冲过去揍人啊!怼着我一个孕妇看看看,一天天的别扭死了!老娘不管了!你们谁爱干就出门、下楼!不想去也别跟我装大爷!就你们事多!老娘是孕妇!孕妇懂吗?!有问题自己解决别来烦我!我可不想喜提早产资格!滚滚滚??!”
杨恬骂骂咧咧地静音了,专线频道里又回归到静默状态。